隱玉

cp可拆不可逆,苏友情向相爱相杀向

[审宗]囚笼

·男审神者x宗三,审神者暗堕私设
忽略宗三捡到资源时候的台词『主人』。

『……我是宗三左文字。您也,想让王者的象征来服侍吗……?』
樱粉色的人影出现在锻刀室中,伴随着早已熟悉入骨的声音。
审神者握紧了手中的打刀。
宗三……重新见到你,真是……太好了。
宗三左文字还没看清把自己召唤出来的审神者,就一脸错愕地被抱住,与此同时,胸前的衣襟也迅速被打湿了。
『被我服侍……您这么高兴吗?』
『高兴。』虽然这么说着,审神者的眼泪却还是持续不断地流下。『您可是,天下的象征呢。』
『是吗……所以,只要拥有就够了吗,像那个魔王一样,把我当做笼中鸟……』樱色的美人偏过头,垂下的眸中盛满了悲伤。
『您怎么会是笼中鸟呢…』审神者喃喃道,『宗三大人,明明是,抓不住的蝴蝶啊。』
『转瞬即逝的蝴蝶,就那样,消失在我面前。明明说着那么多自怨自艾的话语,明明从未叫过一声主人……最后…最后却那样碎在我身前!』
『太久了…我等您太久了,宗三大人……』暗堕的气息从审神者的身上弥漫开来,灰白的骨质从背后探出,翅膀一样舒张开来,困住审神者和他的刀。宗三左文字一惊,想要拔剑,却发现本体还在审神者手中…不!应该说,是嵌在审神者体内。濡湿前襟的,并不只是眼泪。

『也稍微理解信长公的心思了呢。如果是宗三大人的话,这辈子我都不会放手了…笼中鸟也好,天下之刃也好,请务必留在我身边。』
『宗三大人…』
这个本丸,也曾经有一把宗三左文字吗?
审神者牢牢地制住付丧神,被黑色占据了整个眼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。
『不管什么时候,看着我的眼神都…』付丧神闭上了眼,与其说是嫌恶,倒不如说是对命运的妥协,『果然是这样吗,无论变成什么样,都会被重锻出来…唔…』
审神者狠狠地咬破了他的唇,鲜血顺着苍白的下巴流淌下来,没入早已经被血色侵染的作战服里。染血的鸟儿,反而更加适合华丽的牢笼。
挣扎中,他手上触到一块金属碎片,刷地睁开眼,无数把刀刀解的碎片散落在这间锻刀室里。原来如此…这个本丸,早就已经没有一把剑了。审神者的暗堕造成了灵力流失,没有灵力的审神者自然召唤不出付丧神。于是无数把忠诚于其主的刀剑被送入刀解池,只为了刀解那一瞬间产生的微弱灵力…一把…又一把,新的被召唤出来,转瞬间又被刀解,那一声声或绝望或不敢置信的『主人』终于唤醒了这个本丸的第二把宗三左文字。
『唔…』巨大的痛楚从体内爆炸开来,付丧神冷汗涔涔,纤瘦的手却握上了插在他主人身上的那把打刀。
审神者仿佛丝毫没有察觉,只是满足地叹了口气,紧紧地拥住了自己唯一的刀。
『呐,宗三大人…我的天下,就是您啊。』
笼中美人异色的瞳孔倏然睁大。
『一起…到世界与时间的尽头吧。』从亲手锻造出这把倾国刀开始,他的视线就再也没有移开过。即便那抹温柔的美丽只有在和左文字们相处时才会稍稍展颜,即便他从来没有唤过他一声主君大人,即便无论出战多少次他还是自称笼中鸟…
他也想默默地看着他,但是…太难过了啊,帮他挡下检非致命一击的宗三大人,在他怀中碎裂的宗三大人,最后一句话,却是『终于自由了…』。不行!怎么可以!
他已经…无法放手了。
『真开心呐,还有与宗三大人融为一体的一天。』审神者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,尽管他的脸几乎已经完全被骨质所覆盖,但这一笑还是让宗三有些恍然,手中的动作也停住了。然而,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的,以一种坚定的姿态缓缓地拔出了陷于血肉之间的倾国刀。
同样骨质的尾巴从背后伸了过来,卷走了那把刀。
刀光闪过,不停顿地贯穿过两颗心脏,最后牢牢地插入地面。
『除了您的身边,我无处可去。』最后那个瞬间,付丧神叹道。
真好呐。审神者想。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,宗三大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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