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玉

cp可拆不可逆,苏友情向相爱相杀向

人间烛焰1

Cp:赤羽信之介X宗三左文字

我流赤宗,拉郎,有私设,慎入。

宗三设定:已磨短成打刀,尚未焚毁于明历大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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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羽信之介第一次发现这把打刀可能有灵,是一个傍晚。

一切就像俳句里所写的那样,“渡船春雨至,船上伞高低”。西剑流军师巡视西剑流领地时,恰逢春雨如潮而至。

火属功体的赤羽信之介自然不会为这区区春雨困扰,然而这正是今年的第一场春雨,对于普通百姓来说,象征着希望与丰收。于是他们头顶斗笠,赤脚行走在水田之间劳作。

赤羽索性也没有打伞,任凭带着微微寒意的春雨浸湿单薄的浴衣——因是微服,连羽织也未曾披。腰间挂着的打刀恰在此时发出嗡嗡的鸣声。

这把刀是他生辰时一位下属送给他的贺礼。传说中的“谋取天下之刃”——宗三左文字,先后跟过无数大名鼎鼎的人物,美丽、锋利,尽管从太刀被生生打磨成打刀,却依然是不同于那些为了观赏而被打造出来的刀。

这是一把实战刀。

赤羽信之介虽然贵为一军之师很少动武,却也是个用刀的忍者,是刀者,就无法不对这样一把刀动心。

因此就连微服巡视也把它带在身边,自然也不是什么奇事了。

刀嗡嗡作响的时候,赤羽信之介尚来不及低头查看打刀的状况,就看见前方走来一个撑伞的人。这人身形瘦削,一头罕见的粉色长发,身着同色系僧衣,脖颈、手腕、脚腕都缠着黑色的念珠,映衬得皮肤更加惨白。尽管如此,这人却并未显得弱不禁风,恰恰相反,武者的力度在行走间展露无遗。

“雨,不会停。”来者在他身前三步停住了脚步,“天空,还很遥远呢。”

这样说着,不知什么时候,信之介就接过了那把伞。

“多谢,上人自何处来?”

“来处,归处,都是一个。信之介大人,再会。”

僧人和军师擦肩而过,腰间的佩刀相撞,发出清越的声响。

赤羽信之介瞳孔一缩。

 



“付丧神?”葵姬显然很感兴趣,“虽然不曾亲眼见过,但确实是存在的哦,信之介大人。”

“是吗?”

“信之介大人莫非有什么奇遇,可否让妾身一听?”御神女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数十年,却未曾见过鬼神之物,说不失落,是不可能的。

“见奇不奇,奇人自奇。葵姬大人失态了。”

葵姬以金丝小扇掩面,仅露出一双狭长凤眸,似含秋水,脉脉流之。

“信之介大人,”恍惚间风吹铃动,秀口微张,“妾身的失态,却是源自您的失仪呀。”

“哦?”正坐的人取出一块干净的棉布,开始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手中的打刀。“葵姬大人不请自来,信竭诚以待,却不知此‘失仪’二字从何而起?”

“耶~故人久别,此心切切,等不及一张拜帖的时间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女子并不在意他的冷漠,手指抚过身上唐衣精美的刺绣,眉宇间俱是笑意,“勾起妾身的兴趣,却又肯为妾身解开这个谜团,信之介大人,这还不是失仪么?”

“那吾倒是要给好友好生赔个不是了。”赤羽信之介将手中的刀郑重地放回刀架,而后倏地抬手握住葵姬执扇的右手腕脉,手指一紧,葵姬顿时无力地松开,扇子从手中滑落,被赤羽一把接过,刷地一合,敲在手心。

“葵姬大人,我们认识数年,您应当知晓,吾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。”

“包括这把扇子?”

“除了这把扇子。”绣着西剑流云纹的羽织披上肩,被众人视作神的军师大人决定放弃这难得的休假机会,“吾有春茶一屉,权做赔罪之礼,稍后会遣人送至府上。信尚有要事在身,失礼了。”

注视着火红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面,葵姬微微一笑,伸手细细抚过架上打刀的刀身,“走之前还不忘威胁妾身,能让信之介大人做到这种地步,该说,不愧是倾国倾城之刃么?”

风吹铃动,环佩叮当,佳人亦远去。

“那么,宗三大人,葵姬亦告辞了。


关于温赤

决战看完了,其实对于温赤还是云遮雾绕只见毫末。
下午看了下温皇在大智慧空间里的戏,深深感觉到这一对其实还没有开始。
我萌cp,一般都是双方都付出了,才会萌。温赤显然是个例外,决战里的两人,只有“撩”。智斗这种东西最容易产生心理上的满足感,看温皇对于军师的兴趣就知道了,每一次军师戳破他的身份或者计划,温皇对军师的好感度就会上一层,一直到最后,温皇甚至对军师说出了自己没有目的,可惜军师没有信。但是军师这一边的情感显然就复杂很多。他死,我也断念,断的什么念?黑白里两人甚至互称了好友,不过也就仅仅一次。军师对温皇的兴趣可能就体现在确认生死那边了。
我一直在奇怪一个问题,军师的重情很容易看出,温皇的无情却直到凤蝶那里才显山露水,军师真的喜欢这样的温皇吗。还是说作为智者,有情无情其实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一种疯狂,如温皇追逐愉悦,军师追逐西剑流?
但我又感觉,仅仅是这样,温皇不会对军师感兴趣,毕竟单纯是斗智的话谁都行,如何称得上知音者呢?
那么温皇究竟看上的是军师的哪一点呢?军师是否也有如温皇一般隐藏的疯狂?这种疯狂,除了军师以外,四智似乎都有体现。
但是很可惜的是,后面温赤两个基本都没有对手戏了, 这两人正好在对彼此最了解,兴趣最高的时候,戛然而止,太遗憾了。如果有架空续写的文该多好呀!

补剧碎碎念(刀龙-龙战)

一、关于枫樱

感觉年纪越大对谋士+神棍类的角色越难喜欢,其实也是身为红尘中人,对这种出世类角色的天然嫉妒吧。
龙战的枫樱真的很有趣,柚子一直在反派卧底,借坑正道之名行救人之事,樱花却以退为进自曝佛狱出身,假意被苦境感化实则一直在为火宅铺路。有几个小细节:

1、枫樱第一次断交,全程都似乎在说对方的台词,是已经心知肚明了吗?据说从这里开始枫岫开始信任拂樱,那为什么下一场戏就是让醉饮黄龙去杀拂樱?究竟信任是从哪里开始的,樱花又知不知道自己被信任了?

2、樱花对龙宿和佛剑说,自己来到苦境以后,被苦境的人情所打动,因此愿意背叛佛狱。这一句话的前半句应该是真心的吧。

3、寒烟翠三人以及无执相都说拂樱背叛佛狱,即使是没有别人在场的戏份,不像是在和侯演戏的样子,那么,他们说的“拂樱”是谁?无执相说拂樱是本尊,那他知道拂樱是侯吗?如果知道,他们相信代表火宅佛狱战无不胜的凯旋侯会背叛佛狱吗?如果不知道,那在佛狱的“拂樱”是谁?后期侯回归佛狱,也会以粉樱形象出现,说明粉樱只是日常形象,三人组究竟认不认识侯呢。

4、明人不说暗话,我喜欢拂樱斋主和凯旋侯。


二、关于皇悦

说实话,我已开始完全没有get到这一对,就是很普通的朋友的关系,大哥一直在为弟弟们四处奔波,直到醉饮黄龙死,三狗子问尚风悦为什么放过前来挑衅的枫岫(……),尚风悦回答:“你以为,我的愤怒会比你少吗?醉饮黄龙与我的情谊,你又了解什么?”

如果没记错,这应该是梅花第一次真心动怒、

看到这边我虎躯一震,原来梅花是真的很在乎大哥的。大哥第一次来到苦境,就落在梅花的家,梅花给住处起名啸龙居,与大哥息息相关。后来大哥傻傻被骗重伤隐遁,也是梅花救了他。

这两个人,在天上时是地位差不多的竞争者(虽然俩人都不一定想要那个位子),在苦境又成了好友,甚至梅花应该算是大哥的唯一一个朋友。平时梅花对大哥各种挑剔,又是嫌弃不脱鞋又是嫌弃弟控,结果出了事永远在帮大哥,各种收拾烂摊子,救命。大哥平时呆呆的,人又太耿直(傻),于是就一直被梅花宠着……

皇悦站不稳啊,大哥攻的起来嘛!


三、关于刀无极

这个人,人气高真的很能理解。虽然很痛恨他杀了武君,但是大哥死后,他心性回归,对曾经做过的错事也没有任何祈求原谅的意思,甚至是直说“不后悔”,可以说是塑造得非常成功的一个多面角色了。

黑,黑得彻底,从伪君子彻底变成真小人,不用刀用毒,甚至是对救治自己的大哥反戈一击。虎毒不食子,但他却连自己的兄弟、儿子都能吃。是个狼人。

不过如果是单纯这样,就不会这么高人气了吧。后来的白化收场也算轰轰烈烈了。带着污点死去,不求任何人原谅,在古原里与大哥终于重回上天界,达成五龙回天的愿望,很圆满了。


四、关于南风不竞

是个变态。

是个有文化的变态。

把翠姐姐和南风不竞放在一起比,翠姐姐虽然招式狠毒,下手无情,但是对湘灵一直是默默守护的态度,相比起来南风不竞……

这个四角恋有毒啊。湘灵为什么会招惹到这么一个人……



#金银双秀# 迷失之海(下)



西幻趴,光魔导x深海人鱼,设定有参考。
我再也不写西幻了。欧欧西到没边。

   



人鱼的歌声充满了引诱和冷淡。

很难说这两种毫不相融的特质是怎么结合在一起的。总之,倦收天抬头看见坐在礁石上吟唱的人鱼转过头来,银白的长发和鱼尾在海天一色的背景中愈加鲜明的时候,深切地感受到了这种引诱。

然而,人鱼只是看了他一眼,又转过头去,望着漫无边际的海面唱歌。它的目光说不上是忧愁,但也绝对和快乐无关。这让倦收天有些无措,毕竟在送食物来的时候,它还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。

“你怎么了?”没有太多与非人生物交流经验的光系大魔导师抛出了一个直球。

歌声戛然而止,人鱼眨了眨眼睛,似乎对这句话很不解。

倦收天仔细地研究了一下它的表情,最终得出一个结论,它甚至并不知道自己不快乐。

这有些棘手。为什么我这一生中就没有研究过人鱼呢?魔法师想。
不过他很快有了答案。
因为我是个无神论法师。
这是我见过的第一个非人智慧生物。
在这之前,他们只存在于童话书里。

于是,无神论法师只好试图转移人鱼注意力。
“我叫倦收天。你有名字吗?”

人鱼点了点头:“原。”

“那么,原,这是你的出生地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人鱼的脸上写着茫然,“有一段时间我住在另一个地方,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到了这里。”

又一个旅人。

“你还见过其他的人类吗?”

“有。”原深蓝色的睫毛刷得一下垂下来,视线和手指同时指向海底,“那里。”
“有时候他们会向飞鸟一样落下来,被魔鲨吃掉或者被海藻缠住,还有一部分一开始不会死,他们来这片海岛上,画一些奇怪的图案,然后一天比一天焦躁,最后重新回到海里。”

“你跟他们碰过面吗?”

“没有。”人鱼调整了下姿势,趴在石头上,腰部以下全都浸在水里,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水下的礁石部分,“他们肉不好吃,也没有光。”

“那你知道怎么离开这片海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人鱼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,水下的鱼尾也停止了摆动,“收藏品,你要逃走吗?”

“对。”倦收天站起身,微微躬身,把手伸过去,“你愿意和我一起逃走吗?”

说这话的人气度优雅,仿佛不是在无名海岛上求生,而是在某个舞会上邀请暂时没有舞伴的贵族小姐。

“贵族小姐”恍了一会儿神,犹犹豫豫地伸出了自己的手:“好。”




一场由人类和人鱼联手策划的逃离迷失之海运动就此展开。

对此,人类先提出了第一个计划:恢复魔力。

“交给我吧。”原毛遂自荐,随即伸出手臂以一个熟悉的动作环上了来不及躲开的倦收天的脖子。好在这次不是赤裸的了,人类以强势的态度逼人鱼穿上了自己的外衫。但意外的是,紧接着贴上来的不是额头,而是冰冷的唇。

其主人甚至非常不耐烦地撬开了他的唇瓣,将舌头伸了进去,毫无章法地乱搅一气。

倦·真实的魔法师·收天也真实地僵住了。

“好了。”原很快就放开了他。人鱼的唾液具有极强的恢复力,虽然尚不足以让一个大魔导回到平时的状态,但倦收天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体内枯竭的魔力重新流淌起来。

第二个计划,试探这片海域的魔力界限。

“你先回海底。” 

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,原本平静的海面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,仅仅是片刻,天空就由原本的湛蓝变成了铅灰色,并且颜色还在不断加深。无数的云往这片海域聚拢,汹涌之势如饥不择食的大口,试图吞没这片天地和天地之下渺小的人。

人鱼没有回海底,它潜伏在波涛之下,凝视着悬浮在半空中的人类。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,等到蓄势完毕,毁灭性的狂风和暴雨会吞噬一切。而我要接住他,就像上次一样。

然而,没有等到风雨来到,人类法师就先一步完成了吟唱,浩大的光之力从他的左手中爆发出来,在漫天深色之中,如创世纪一般开辟出一个金色的世界。

耀耀光芒之中,人类睁开一只眼睛,无机质的金色,却仿佛蕴藏了世间一切的色彩。他将食指竖在唇前,万物就此缄默。

而虚空之中,缓缓显现出一根巨大华丽的魔杖——天鞘晨曦!

以天为鞘,收纳万千晨曦,于暗夜静寂之时,曙光冲破天地。

倦收天抬手一送,光源上升,同时握住了自己的本命魔杖,霎时间,磅礴的光线从魔杖的顶端向四面八方散射出去。

“以吾之名,”另一只眼睛也悄然睁开,“一势破天!”

当承载的魔力超过一定的限度,巨浪和乌云都在一瞬间静止,随即——“咔嚓”数声,原本的暴风雨景象如镜子一般碎裂成一片一片,在下坠的过程中,渐渐化为光屑。

困住“迷失之海”数千年的魔力壁垒,破。

“不堪一击。”随手化去光源,重新将魔杖封入虚空的法师俯瞰回归平静的海面,却意外地在浅海发现了人鱼,顿时脸色一变,“原无乡!”

人鱼银白色的长发和鳞片正在褪色,是的,本来就浅的颜色现在几近透明。除此以外,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也只剩下白色的一片空茫……就好像这片海域的生灵,正在随消失的魔力壁垒一起渐渐消亡。

“不是让你回海底了吗?”法师下一秒直接出现在海里,一把抱住了正在上浮的人鱼,面上罕见地露出了怒容。

深海生物是不能承受强光的,但也只是眼睛而已。人类下意识地回避了这一点。

“倦……倦收天。”原眼睛看不见,却还是精准地抓住了他正在施展治疗术的手。“来找我,带我走。”

“你要去哪?”

“原无乡,我叫原无乡……”

就像童话故事里写的那样,最后人鱼化成了泡沫,消失在晨曦之中。

 

She was locked in an iron tower

with windows but no doors to be found

Often she listened hard at night

for a voice in the ocean's sound

 

 

回到法师塔的大魔导师第一时间处理了叛徒,然而奇怪的是,最后什么都招了的叛徒,却对魔法阵指向迷失之海这件事抵死不承认。

 

“我只是修改了几个魔纹,想把你随便传到哪个空间乱流就行,Lost Ocean?我甚至没有听说过!”

 

倦收天疲惫地在他的实验室中坐了下来。过去的几天,就好像做了一个短暂的梦,没有什么Lost Ocean,更没有什么人鱼。迷失在幻境中的法师产生的臆想,仅此而已。

 

又过去了几个月,某一天,人类法师翻开了一本关于海洋的书。

 

“永无乡,亦或作原无乡,位于Lost Ocean西北约二十海里的海域,是由一大片珊瑚礁圈出的里世界。据说那里囚禁着一条深海人鱼……”

 

魔导师倏然站起,向传送室匆匆而去。

 

没来得及合上的书安静地摊在桌面上,优美的花体字续写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
 

“……在力求人类生存之圣战中,人鱼和光圣相恋,时值海陆关系恶化,战争一触即发。光圣画地为牢,强行驱逐了一片海域的海族,设下强力结界,作为禁锢与保护自己恋人的高塔……光圣重伤,人鱼以海之力救之,作为交换,意识永眠迷失之海……”

 

Floating upon the warm blue sea

 

by the waves to a shore she was led

 

Among the trees red roses grow

 

and the white rose turned to red...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英文是一首歌的歌词,也是这文的灵感来源——ocean rose

 

了无一欠平生事?

如果质辛醒来。

如果缎爹留了一封信。

(信封)

吾儿质辛亲启

(信纸正面)

吾儿质辛:

 

得见吾此信,你想必已经无碍。只不知时光逆转几轮,方得你我父子再会。然吾儿不必担忧,为父此人,一不好色,二不贪财,独恋大好河山,如今身若飞鸿,畅游无阻,岂不快哉。

 

时移世易,吾号称灵狩,却算不到你醒来之世,又是何等模样。吾知你复族之心不灭,然只身游走,一切须得谨慎。吾从小教导你和十九,当以自身性命为重,你们这两个不孝子(涂抹),对为父的话置若罔闻,累得老父来回奔波。为父不在身边,你当牢记吾教诲之言。

 

 

吾(墨点停顿)  快意平生,最遗憾者,莫过于你和十九;最自豪者,亦莫过于你和十九。

 

 

 (无落款)

(信纸背面)满襟浮云未曾开,何以轻烟散晓霞。质辛,大地上开出美丽的花朵了吗?




我记得有一段缎爹说过复活质辛以后要辅佐他复兴魔族。

翻了翻整理的口白片段没有。改天翻cut找找再补前情。

边听拜无忧边码的,好端端一首歌被我听出壮志未酬的愤懑也是醉了。

不拜天地浩荡河山永蔚,拜只拜我千秋荒唐这一回。

了无一欠平生事和为父无所不能一样,是缎爹最大的谎言,偏偏也是最真诚的实话。

#金银双秀# 迷失之海(中)

西幻趴,光魔导x深海人鱼,设定有参考。





一只海鸟舒展羽翼从灰蓝的天空中掠过,带起一丝细微的风,如吟游诗人手中操弄自如的风琴,自由地来去,牵住一缕携裹水汽的银丝。诗歌,旋律和吟咏千年的乐章,总是格外地眷顾英雄与美人。

美人却在专心致志地观察。

这距离太近,近到若在平时,光系大魔导师的圣光裁决早已净化了一切。但眼下,灰蓝的天空,蔚蓝的海,以及仿佛阿尔卑斯山上积雪不融的皑皑之人,年轻的人类就像落进梦幻仙境的爱丽丝。所不同的是,他谨慎,隐忍,又有着良好的教养,不会轻易为海妖摄魂。

是的,海妖。魔法师很快地为这个来路不明的“人”作了一个种族判定。

“多谢阁下救命之恩,可不可以离我远点?”大魔导拿出了自己做学徒时的态度,彬彬有礼地,和蔼可亲地,开口。

“?”对方抬起了头,与海水同出一色的瞳仁茫然地看向他。

倦收天觉得自己的忍耐到了一定的限度,正想一把推开身上的不明生物,对方却先一步有了动作。

“海妖”将额头抵住了他的,闭上了眼睛。这下二人额头相抵,鼻尖相贴,倦收天几乎可以闻得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海水腥气,意外的并不讨厌。这个接触只持续了大概三秒,“海妖”率先离开。

“人类,你是我的收藏品。”略带生涩的话语从对方口中发出。

“阁下救命之恩,倦收天铭记在心。还请阁下容我起身。”倦收天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对方的胸口以上。

“海妖”似乎对他的回答比较满意,尽管有些恋恋不舍,还是松开了环住他脖颈的左手臂,以一种古怪的姿势向旁边挪动了几分。倦收天趁机起身,随即解开被海水泡得有些沉重的金色斗篷,刷得一下盖在了还在以鱼类搁浅、人类瘫痪姿势挣扎挪动的人身上。

“……!!!”猝不及防的“海妖”直接被压趴了下去。

“……?”这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类魔导师。

倦收天犹豫了一下,正想把对方拉起来,却见斗篷下对方原本修长的双腿倏然发生了变化,银色的鳞片很快覆盖了双腿,就在他的眼下,迅速演化为一条颀长的鱼尾。

对方对尾巴的掌控力显然比双腿强许多,倦收天就见鱼尾在地面上有力地一拍,对方顺势跃起,一下子弹飞斗篷,脱离重压,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,然后——

狠狠地落在了地面上,仅仅是头尾调了个位置。

“……”横行霸道,纵横海域几万里的无冕之王深海人鱼,显然还不能从离水就瘫痪的现实中清醒过来。它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鳞片摩擦过海岛粗砺砂石所产生的热度,顿时惊慌失措地抱住尾巴,仔细地翻检每一片鱼鳞。

坚硬的鳞片显然并不畏惧小小砂石,仅仅是划出了些许白痕,也许还不如在海中与魔鲨大战一场所产生的伤痕多。

然而这是一条雄性人鱼。

自然界定律,雌性负责产卵下蛋,雄性负责花枝招展。它喜欢闪亮的东西,在遇到“收藏品”以前,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银色鳞片。雄性的本能使它战斗时冰冷,锋利,一往直前,伤痕就是累累的战功勋章。但是非战因素带来的,哪怕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划痕,也让它无比的心痛。

就在它黯然神伤痛心不已之时,一缕金色的长发落于面前,它迅速被转移了注意力,伴随着鱼尾重新衍生出蹼的手指立刻牵住了这点金色。

倦收天并不在意它抓住自己的头发。鱼尾显然脱离了“非礼勿视”的范畴,尽管惊讶于自己遇到了传说中的人鱼,他却不再避讳视线,低下身来检查对方鱼尾上的划痕,之前被海水冲散的长发顺势从背后肩上滑落下来。

人鱼牵住了一绺,又看到滑下更多,忙不迭地松开这绺去接那缕,一时间忙的不可开交。

直到柔和的光芒从倦收天手上发出。

那种温暖、轻柔的感觉,仿佛故乡的海水,温柔地包裹住全身。

人鱼还记得故乡的模样:

黄昏时分,通透的海水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。鲜艳的珊瑚礁高大而优美,撑出海面开辟了一个宁静而温暖的世界。小鱼们穿梭在珊瑚丛与海藻之间,自由地来去,偶尔海藻中会冒出几个猎食者,卷起小鱼饱餐一顿,又懒洋洋地蛰伏。通常它会在此时浮上浅海,贪恋那一片海水与日光,足够闪亮,又不会灼伤深海生物在黑暗中退化的眼睛。

“光……”人鱼的口中发出了一个单调的音节,与大陆通用语完全不同,晦涩,幽深,带着深海特有的韵律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,倦收天就是听懂了。他调动缓慢恢复的魔力治愈了一道小小的划痕,然后俯身——一条手臂从人鱼的腋下穿过,环住了对方赤裸的后背,另一条托住了对方的鱼尾,把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
比想象中轻很多,仅仅只有普通人一半的重量。再配合水中的浮力,倦收天已经可以想象对方是怎么在深海中剪破水流,游刃有余的了。

“鱼就在水中呆着。”

脱离地面的人鱼一只手紧张地抓住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又贴上了他的胸口。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,可以感受到手下传来的热度,还有矫健有力的心跳声。

人鱼突然松了口气,沾沾自喜:它把收藏品救活了。





倦收天把人鱼放回了水中,看着对方灵活地没入了海面之下,连一个回眸都不曾给他,颇有些无奈。

“收藏品”什么的,果然只是语言障碍所引起的误会。

眼下最重要的是冥想,恢复魔力离开这片海域,去找背叛者做个了结,然后回来想办法报答这条人鱼;或者是带着这条人鱼离开,如果在离开前还能找得到它的话。


Lost ocean 迷失之海,是这片海域的名字。

传说中来到这片海域的人,都是天涯无归的人。温柔的海水会一点点夺走你所有的记忆,即使生命漫长如巨龙,也终将湮灭海底,无有痕迹。

踏入传送阵的那一瞬间偷袭的魔法箭,暗中修改了他的传送阵魔纹,将目的地指向这片迷失之海的人……无疑想要置他于死地。倦收天并不愤怒亦或奇怪,在他有限的生命中,有许多这样的人,或者出于嫉妒,或者出于仇恨,又或只是简单的立场对立——

总之,他还活着。


冥想了一个下午,就在他打算起身找点食物时,刷地一下水花四溅,一个银白色的脑袋顶着如雪浪花钻了出来,随即空中飞来不明飞行物,倦收天下意识地接住,触手却是冰凉滑腻。

还不等他看清楚手上是什么,人鱼已经高高地跃起,半空中鱼尾一抖,化成了修长双腿——照旧没有穿衣服——朝他扑了过来。

顾不上避讳,倦收天将手中的东西向后一扔,然后就被撞了个满怀,微微后退了半步。

“坤鱼的腹部,很好吃!”迎接他的是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



A fiery warmth embraced her heart, 


when sunrays caught her hair, 


And then she looked upon the world, 


her longing got hard to bear.  

#金银双秀# 迷失之海(上)

西幻趴,光魔导x深海人鱼,设定有参考。


算是迟到很久的重出贺文。

She was a silent white rose,


who lived in a tall iron tower,


Barefoot she wandered in her room,


dreaming of life and a lover。


深海的冰冷与幽邃,人类永远也无法想象。


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眼前所见,皆是散落在海水中的细碎浮光,伴随着不断的下落,越来越少,直至彻底的黑暗。


也许并不——


追逐丝丝血腥味而来的,是海中的猎杀者。它们矫健,隐忍,残暴,远远地观望着未来的猎物,等待他失去威胁的瞬间:那就是狂欢的盛宴,一位大魔导的魔力,早就融入了血肉中。


倦收天安静地和一条魔鲨对视了一眼,强忍住深海近乎要碾碎骨骼的高水压,艰难地举起手:


三阳。


呼啸的光元素从上方的海水中奔涌而来,在幽暗的海水中开辟出一条光明大道,所过之处生灵溃散,海水蒸腾。魔鲨群来不及躲避,只能在强光中翻滚,灰化。


尽管消灭了这群不自量力的畜生,这一击还是耗尽了魔力,倦收天再无力用魔力构筑屏障,强大的水压从四面八方涌来。耗尽了光元素的深海一片黑暗,倦收天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昏迷了还是醒着,也不知过了多久,模模糊糊间似乎有一条银白色的影子从眼前掠过。


那是……鱼?


无力深思,身受重伤魔力耗尽的大陆第一光系魔导师终于支撑不住,陷入了昏迷。


也就在这一瞬间,两条与海水同样冰冷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,锋利的指甲甚至不小心划破了他腰间的衣物。


新出现的海底生物像获得了一件宝贵的收藏品,银色鱼尾如轻纱般剪水游动,顺势到了倦收天面前。带着璞的手指细细端详过年轻魔导师的脸庞,很快又不感兴趣地移开。重点是心脏,尽管魔力耗尽,大魔导的体内魔力循环断开,然而作为魔术核心的心脏,却依然贮存着少量的光元素,明亮,炙热,如生生不息之火。这是深海生物从来不曾见过的风景。


它竖起手指,锋利的指甲抵在人类心口,只需稍一用力,就可以破开皮肉掏出心脏,就像它对待每一条最终归宿是它的胃的猎物一样。


然而,从来不知怜悯为何物的海底生物突然犹豫了。


原因无他,就在它准备下手的时候,人类似乎也终于要走到了生命的尽头,那一点微弱的,摇曳的光芒,如风中残烛,越来越弱,即将湮灭在幽暗深海之中。


不假思索,像巨龙一样热衷于闪亮的收藏品的海底生物重新搂住人类的腰,鱼尾矫健地划破海水,向上游去。以它有限的对于人类的了解,水绝对是导致人类死亡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


即使在昏迷中,倦收天也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魔力体系开始溃散了。这意味着也许5分钟以后,他就会成为死神麾下的一员。


然而不知道多久以后,他却再次睁开了眼睛。映入眼帘的还是广袤的苍穹,飞过的海鸟,与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

毛茸茸的脑袋?


倦收天后知后觉地试图起身,胸口却被人当作了枕头般压着。察觉到枕头有动静,那人一个翻身坐了起来,于是魔导师好不容易坐起来再次抬头,正对上一双包含了惊喜之情的眼睛。


⋯⋯?


倦收天偏头移开了视线,下意识地想要放出一团光雾,无奈体内魔力池依旧空荡,无法驱使元素,只有一些活跃的光元素主动凑了过来,结局也不过是让这一方海岛更加明亮。



些许光元素顺着那人银白色的长发滑落下来,倦收天不由自主地视线追逐过去,想到对方现在的状态,又硬生生停住。



然而那人却并没有感受到他的这份体贴,光裸冰凉的手臂直接环上了他的脖颈,另一只手贴上了他的心脏位置。



倦收天顿时僵住。



事实上并不只是手臂,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,疑似救命恩人的人,浑身上下一丝不挂,干净赤裸。



假裝一下這是四月五號發的鷇子生賀

四月快要過去的今天,忙昏頭的某人打開日曆,發現錯過了鷇子生日。
雖然錯過了,夫君的生日還是要祝賀的!
恬不知恥地自稱鷇子娘子哈哈哈。

這真是個很不詳的日子。無非就是溫習一下當時被插過的刀。
第一眼看到鷇子的時候,真的是驚艷。我很喜歡清冷溫柔這一款的美人,黑色衣衫點梅花,就更把意境推向了一個唯美境界。尤其是鷇子眉眼總有種淡淡的悲憫憂愁意味,像是綿綿不絕的三月雨絲,若有若無卻揮之不去。
意外的是這卻是個作風很強硬的人,不,與其說是強硬,不如說是【乾淨利落不想與爾等凡人多說一句】。給人的感覺很矛盾。謙遜?有一點,不過更多的是孤傲。烽火開天榜,一派世外高人的人設。其實只是個嚴肅老幹部,聽不懂(或者是不想懂)任何挑逗哈哈。
後來和鱻生跳坑打賭那段才算讓我徹底淪陷。我一開始也是個鷇夢党來著,結果看了正劇完全感受不到鷇子的攻氣!you jump i jump那邊感覺到了鷇子的氣悶,好想揉一把。後來撩鱻生頭髮,絲毫沒有撩人的自覺,依然是一臉正經,哎喲你咋這麼可愛嘛。
然後是撫棺……這段的臉部特寫,真的是把悲憫意味渲染得淋漓盡致,我一度以為鷇子已經哭出來了,至少我已經心疼得哭出來了。一場紅塵事,苦了多少人。多少紅塵事,都苦素還真。
【我其實並不是素粉,但卻很意外地被鷇子吸引了。私心其實很希望鷇子是獨立的人,但是如果不是素還真,又怎麼會有讓我虐得死去活來的劇情呢。只是換了個性格,換了個顏,就完全是我的夢中人了】
送走小四以後鷇子入世,入世鷇的顏值我個人感覺是降低了的,少了點悲憫,多了點威嚴。但是入世鷇的劇情是高潮。和倦收天的相識相知,讓我入了南極cp秀鷇的坑,並且至今爬不出來(本命金銀雙秀,這是我唯一一個可以接受並且熱愛的拆向cp,因為是早期萌上的雙本命啊,而且鷇子已經死了……)
後來啊,是誅元史,爬天梯,吾道不孤。真正將犧牲減到了最小。結果是犧牲了自己。
鷇子應該是幸福的吧,完成了使命。向死而生如他,一輩子就是為了一個責任而活著。太短暫了,像流星一樣。
可我真的好喜歡他啊,從頭到腳!吃all鷇更吃鷇我,刀男有嫁刀一說,霹靂沒有,但我就想嫁給鷇子(捂臉)讓我去擦爐子都行啊啊啊!
虎頭蛇尾地結束了。最後說一句夫君大人生日快樂~

【秀佛】大师什么的不干啦

少林寺的大和尚最近遇到了一个难题。
身为出家人,还老是被红尘诱拐什么的,真的好羞耻哦。
要不是他本来就秃……

喂,和尚,出来打本了。
难题君又在寺外叫唤了。
阿弥陀佛。和尚把头上的僧笠拉低了,慢吞吞地往外走。
我就是个阵眼罢了。
他有点小心酸,却又为能够因为阵眼和他多呆在一起而开心。
随即这份开心又被羞耻感吞没了。
我完了。佛祖救救我!

寺外大树下站着一个红衣青年。
以一个正经和尚的角度来看,他长得太过艳丽了,斜飞的凤眼总给人一种“不怀好意”的感觉。衣服也不好好穿,半拉胸膛都露在外面。
这种施主在少林寺是要被所有和尚退避三尺的。
但我们不正经的大和尚只是又默默地压低了一下僧笠,竭力控制住自己的眼神,不要老盯着人家白花花的胸膛。
太羞耻了!!!

秀、秀施主,我们走、走吧。
和尚磕磕巴巴地说完,习惯性地站在原地等青年先行。
老半天没动静。
和尚偷偷从僧笠的竹编洞洞里去看青年。
青年突然走近。
!!!
和尚仿佛被火烧了衣角,当下就要往后退,被青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手臂。
!!!!!!!!!!!!!!!

天、天下武功出少林!!
你可以的,快解控,解控呢?!!
少林寺的大和尚,仿佛中了一百个雷霆,僵立当场。

啧,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?
青年看他的僧笠不顺眼好久了,强忍住好歹没有掀飞,委屈地弯腰低头凑到僧笠底下狐疑地问。
飞鸽传书也不接,招呼你打本也不打,要不是我今天亲自来堵你,你是不是要继续搞失踪?
没、没有。和尚感觉自己全身都要爆炸了,只能调动还有一点点清明的脑子。
最近、最近……方丈让我去抄经书!!

哦?抄的什么书?
……
感觉到耳边湿热的气息,和尚瞬间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经书都飞到九天云外去了。

出家人不打诳语。和尚,你不老实,该罚。
我……我……
和尚脸红得都快泣血了。
你们佛祖不罚你,我就代替他罚你。让我想想,罚什么呢……
不知想到了什么,青年突然笑了。
喂,和尚,你有没有看过一个江湖上流传的段子?
……
青年也不管他,自顾自地在他耳边用低沉缓慢的语速念道:
好想欺负大师啊,想把他按在蒲团上,在他最崇敬的佛祖面前侵犯他,看他一边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边颤抖着呻吟的模样……

够、够了!!!
终于想起锻骨诀的和尚一把推开他,头顶冒烟地大轻功走了。
青年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,接住他轻功留下的一朵金莲,嗤笑了一声。
蠢驴,你飞的方向有空气墙。

哐——
佛祖救我!!!!!!

王不留行的仰望

王不留行是個魔道學者。
和其他的魔道學者一樣,他有一頂尖尖的小帽子,一把長長的掃帚。
不同的是,他的思想更加天馬行空,飛行軌跡更加無跡可尋。
不過很多人不知道的是,他經常會騎著滅絕星塵,飛到最接近天空和雲朵的地方。
雲的那一邊是什麼呢?

這是一個藏在王不留行內心深處的秘密。

某一天,他跟往常一樣飛行,在接近最高點的時候,他發現了一個巨人。
一個和自己長著一模一樣的臉的巨人,不同的是,他穿著奇怪的衣服,很簡陋,又很簡潔。

這是誰呀。
他想著,忍不住伸手去觸摸。手下的皮膚和自己一樣溫暖,被觸摸的人卻是嚇了一跳。

是你。天空外的另一個王不留行看清楚了他。
你認識我嗎?小小王不留行坐在掃把上歪了歪頭。
當然。王傑希饒有興致地伸出一根手指,戳了戳他的帽子。
嗨,王不留行。

不許戳我的帽子。
王不留行捂住了腦袋。

集合的哨聲吹響了。王不留行扭過頭看了一眼,想要回去集合,又有點戀戀不捨。
我以後還能來找你嗎?
可以。巨人伸出右手食指抵在唇上。不要說出去哦,這是我們的秘密。

秘密!
王不留行高高興興地騎著他的小掃把俯衝了回去。